mercredi, août 29, 2007

分享得手方法

嗯嗯 ... 先小小地炫耀一下目前得到的一件,是拜朋友奧古斯都.所贈的^^






















雖然沒有自己翻出來的成就感,不過朋友的熱心幫忙更加增添了衣服的價值(好像有點煽情...敲*.*)。


這一件的取得方法基本是:在文化度4W以上(據說3W5也可,不過沒有試過)的開拓港翻財寶R13的女戰士服裝的地圖。在嘉定郊外第一層開取,需要搜索和開鎖R13。黃色,耐久45,攻擊力8,防禦力28,劍術+2。目前懷疑開圖有冒聲望限制,但不確定是多少。














另外整理了一下其它幾件同款式,不同顔色用途的衣服的獲取方法,因爲我沒有,所以就不配圖了0.0:
納新(水色), 劍術+1 應用劍術+1 ,掠奪Ayutthaya傭兵艦隊(這個我沒有看到過,不知游戲里怎麽翻譯), 暹罗湾 5隻北歐重排,還會掉椰子,珍珠和神秘的香辛料

納新(青色,即淺藍色) 劍術+1 突撃+1, 與爪哇島北岸Lv53盜獵者陸戰,獲取搜索+開鎖R13圖山賊的紀錄

納新(好像也是水色,也就是淺湖綠色),劍術+1 突撃+2,掠奪 馬鹿加海賊,爪哇海或班達梅海5隻重蓋, 還會掉木材,麻布料和破壊的大錐

塔罕因(粉色) 突撃+2 攻撃力8
塔罕因(黃色) 劍術+2 攻撃力8
塔罕因(綠色) 劍術+1 狙撃術+1,攻撃力12
這三件是嘉定郊外二層,柬埔寨暹粒近郊,吳哥遺迹門口,與Lv56的拜倫茨陸地戰直接搶得(當然他的一家4個Lv40的會來幫忙,所以要做好準備哦!)。其中粉色和黃色兩件,日文的網站寫都可以開我前面說的圖得到,不過目前只有試驗出黃色的樣子0.0。

嗯,... 以上... 就這樣吧
祝大家好運

新裝的誘惑

這一次終于見識到了自己的偏執。前次從嘉定回來以後,很快又不死心的踏上了尋衣之路。

爲了避免和上次一樣盲目,搜集了不少資料,然而終于也只是確定了六種不同色的衣服的暴力取法,翻圖的要求,仍然是很模糊。因爲不確定圖是在一層還是二層開,所以去吳哥旅行了一趟(不得不慶幸自己的冒險基本功剛剛夠)。

這次是和小寒一起出游,沒有忘記去古廟里拜拜一下^^















不知為甚麼一座佛龕里供奉著兩尊佛,立著的那一位還有點像是聖母......

當然,也不可避免地看到了Lv56的拜倫茲和他的一家,靠近去想要跟他合影一下,結果被保鏢們圍毆了,因爲手忙腳亂地點撤退,還沒有留下受害的證據orz。。。(有興趣的朋友請記住,就是拜倫茲本人掌握著三種顔色的塔罕因!!)


















過了遺迹這一關(後來估計其實不是必條件),再次來到特魯希略繼續刷了近6個小時的財寶圖(沒有耐心的朋友請勿模仿0.0,因爲真的很呆...), 因爲心里沒有篤定條件都具備,所以仍然一直刷一直多方求證。非常幸運的在沒有人的清晨遇到了奧大. ,有他來幫忙讓我安心了許多。之後又繼續刷了8-9趟,可見真是很不容易,之中又做了好多條件的推測,最怕的還是城市的發展度出了問題。最後終于還是奧大刷到了!嗯哪,這點說明文化度4W以上的開拓港就可以出圖了,不需要拘泥於文化形態。我們推測,我一直刷不到的原因,很可能是我的冒聲望很不爭氣的不及8W(真的只差一點點T.T)。刷到圖之後,終于體力不支的倒下了,很遺憾的沒有跟奧大繼續去梅裏達郊外探險...0.0



來到開圖的地點嘉定已經是兩天以後。出城之前看了一下圖,上面說在城外東北,結果我出去點圖,被一直的講往西,往西,往西. . . . . .就這樣一路唱著GO WEST,心毛毛地終于在一朵紅花邊上看到了光柱。


在這邊又巧巧地碰到了奧大,正好一起拍照留戀^^







vendredi, août 24, 2007

一個偉大的計劃流産了....

一直在垂涎那件女獵手服,打聽了一段時間,查了一些資料,問了一些朋友,得到一個模糊的結果。除了掠奪NPC以外,有黃色和粉色兩件塔罕因(衣服名)可以在文化度在35000-40000的開拓港,刷一張財寶13的地圖,在嘉定開圖得到。

昨天到今天斷斷續續地在特魯希略和伯南布哥刷了幾個小時之後,只得到了財寶12級的貴族衣服和貴族帽子兩種地圖。慢慢的有些喪失了耐性。懷疑是否應該在開拓港是文化都市的時候才會出那一張圖呢?還是單純的運氣不好。

儘管如此,和朋友(嗯,一個真正的王子XDD)一起還是玩的很愉快,興沖沖的跑到東南亞開了那兩件怪怪的衣服回來,并拍照留念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另外貼一下兩件裝備的名字和特性,雖然我想很多人都曾經見過了吧0.0

lundi, juin 04, 2007

聽說我有了大發現吧 XD

終于被酒館老闆講了
想不到專職冒險的Mercure却被小紡織娘Narcisse搶了先

我想應該是去印度織布的路上發現的這頭罕見的紫羚羊吧?












美耶!!!

森林中的大型羚羊 9*
生態調查9 生物11 葡萄牙語
和阿比讓与聖喬治兩地的年輕男子交談
他們會跟你吹噓自己見過這種出沒在密林中的羚羊
然後到非洲幾內亞灣北上陸點就可以發現了













雖說只是4*的發現物
不過也許是改版的新任務中不太起眼的一個
作的人少吧
加上昨天髮現時正是人烟稀少的時候
就被老闆照顧了一下咯


vendredi, juin 01, 2007

E.A.POE 颶風 幽靈船

“漂泊的荷蘭人”的故事,相信從美露的BLOG上已經能詳盡的瞭解了,這裏不用再重複贅述。我要講的,是另一個關於英國幽靈船的故事。前些日子在東南亞新開的爪哇群島、巽他群島遊蕩了幾日,聽著靡靡梵音,不由地就想起這更加灰暗詭譎的故事來。

1833年,埃得加·愛倫·坡,在他的前三本詩集面市遭受冷遇之後,寫了這篇短篇小說《瓶中書》,航海冒險題材、東方異國情調、詭異的幽靈故事,加上時下流行的第一人稱文體,可以說一切都是為了糊口而設,而巴爾的摩地方報紙短篇小說一等獎的100元獎金,也的確在這極端困窘的情況下救了他的命。開篇便有一句“大限將至,何隱之有”,而他的海上幽靈卻和他自己一樣,在大限來臨之際涅磐了。

書中的“我”,是個思維縝密、進而偏執的人,患著近代科學昌明下的唯理主義貴恙,和愛倫·坡後來許多小說的主人公一樣,是個作者自身經歷與他的自我理想的結合體。他搭船遊歷各地(應該是以博物學家的身份),這次乘上的是座孟買建造的400噸級柚木商船(柚木中飛?),將經由雅加達前往巽他群島,沿著爪哇東海岸行駛了許多天之後,某天傍晚突然在晚霞中進入一片完全無風的平靜地帶(大航海IV裏出現過,而新《金剛》中自新加坡南下到達骷髏島之前的無風迷霧也是個直觀的再現),這情景往往讓人想到“死寂”這個詞,自然通常也是暴風雨的前兆。船在暴風中傾覆了全部的貨物和幾乎所有的生命,只剩“我”和一個瑞典老頭,在段了桅杆失去航行能力的破船上,順著風向洋流往東南漂流,靠著船上僅剩的棕櫚糖維持著沒有希望的生命。船一直往東南偏南漂行,四天以後,“我”根據航向猜測已經越過了新西蘭(呃,好象有點太快了?),第五天起,天氣驟冷,風向也轉北了些,船似乎在接近南極的地方漂蕩,卻仍看不到冰川,只是不斷地在越來越大的波浪中(20級?),在浪峰與浪谷間跌撞。我猜,其實在此刻,“我”的生命早已經終結了吧,只是靈魂不願離開肉身開始永無止境的海上漂泊,所以仍寄住著以求一個歸屬。就在一次跌入浪谷之時,一艘奇異的大船出現在浪尖上,砸向破船,而我則在這一刻落到了這奇跡之船裏。船似乎有前面的商中飛十倍大小,船身碳黑色,“我”檢驗認為應該是西班牙橡木,但因為長年的浸泡而漲大,船型怪異,船帆笨重,頭尾造型古樸,構造不該是戰艦卻槍炮齊全,“我”還無意中在一塊備用帆上發現了“發現”二字。(這裏應該是暗指英國著名的航海家庫克船長James Cook,1779年一月他帶領發現號Discovery和意志號Resolution首次登陸夏威夷島,被當作農神景仰,卻因為二月又返航囬到這裏,破壞了土著們的宗教曆法觀念,終于与當地人起了衝突被亂棍打死,傳說當時來營救他的小艇就在離海灘不遠,他却因爲和路飛一樣不會游泳而無法逃生。)船上所有的人都似乎看不見“我”,“我”則得以仔細地觀察這些船員,所有人都老態畢露,長髮斑白,講著某種外國語言(也許作者不想僅僅特指那一位講英語的航海家吧),嗓音嘶啞低沉如同從遠處傳來一般,“我”在船長室裏也觀察了船長:
“儘管乍一看去,他的樣子與常人無異,但是我一見他,就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又是敬畏又是好奇的複雜感情。他的身材與我差不多高矮,也就是說,身高1.73米。他的體格非常結實,不胖也不瘦。但是最能打動人的還是他臉上的那種老年人的奇特表情,這種表情使我的心中不由升起一種難言的感情。他的前額上雖然皺紋不多,但卻刻著年代的印記。他斑白的頭髮是往事的見證,兩隻炯炯的灰眼睛像是即將墜落的流星。船長室的地上亂放著一些用鐵夾子夾著的奇怪文件、發了霉的科學儀器,還有一些早已過了時的老航海圖。他雙手托腮,低著頭,用火一般的眼睛注視著一張紙,這張紙可能是一個委任狀,上面還有國王的簽名和印璽。”
曾經對古物著迷的“我”,沉浸在這古老莊嚴的氣氛中,一天天隨洋流南下的船在似乎永不停息的暴風雨中顛簸,“我”逐漸開始為自己曾有過的恐懼而慚愧,帶著好奇渴望著進入未知的神秘領域。船也最終駛入一片冰川,沖向了一個巨大的漩渦,被捲入地心的黑洞。”我“的經歷,在最後的日子裏,記錄在從船長室拿來的羊皮紙上,塞在瓶中,漂回了大陸。

挪威瑞典傳奇孕育出的海上不死族,在瓦格納的歌劇裏平添了許多浪漫八點檔的情節,卻又在好萊塢創造的章魚海怪變體Davy Jones的身上,找回了點昔日苦澀怪異的影子。與漂泊荷蘭人的命運不同,這一群海上的幽靈誕生在通俗文學的筆下,意外地沒有被所謂高雅藝術沾染到,曾經一度在小範圍裏風靡,在今日則歸於莊嚴的沉寂。這個故事裏,沒有自我放逐的自怨自艾,沒有渴求拂平寂寞的情感糾葛,有的只有某種懷古的情緒和對死亡的思考與感受。想起它的時候,不由地希望在遊戲裏邂逅一隻漂遊的黑色橡木伊比利亞蓋倫來。或者我們自己,也是一群在虛幻的海上漂浮的幽靈吧……

愛倫·坡似乎對於航海的傳奇有一點興趣,另一篇《邁爾海峽餘生記》是關於挪威海的巨大旋渦的:一個年輕的漁夫,誤入了旋渦區,奇跡生還,須臾之間老化萎縮。這旋渦是斯堪的納維亞半島西北岸密佈的群島間奇特的洋流所形成,大約在北緯65度左右,有六、七十米深,更有迷信的漁民甚至傳說這旋渦是個黑洞,可以穿過半島通到波士尼亞灣。

末了,仍忍不住提醒感興趣看過這篇文的朋友,如果有機會,還是去看愛倫·坡的原文吧,畢竟難免唱高調的文藝腔,終究比不過有著一顆深邃靈魂的通俗文筆能講好一個故事啊。